weirdo笛

薄情又深情。

We Should Fall into Hell Together

diealittle:

轻微dirty talk避雷




“您经历过爱吗?”

“也许伟大的生命中爱总是渺小的。”

“正如您的不朽国度,您的智慧果断,是我目之所及最伟大的存在。”

“您的额上是神圣的王冠,长而有力的指上是夺目的银戒,可以翻云覆雨的手中是那样威严的权杖,锋利的眼和唇里是尖锐的高傲和算计。”




“在外游历时,矮人和同族说您是冷酷的君王。我有心辩护却难以开口。”




“有时候我经常思考。即便陪伴您长久如我,黑夜降临时我站在您身边,也看不见狭长的烛光的照耀下您爱的影子。”




年轻精灵带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立于大殿之前,柔软的发丝低垂,挡住了远行之子久未归家的渴望和莫名涌上眼底的怨恨。




这维持的寂静令他作呕,立于四周的无型的高墙令他想要立刻逃开。




“我真讨厌您,”他说,脆弱又倔强的向后退出了两步的距离。这触手可及又追赶不上的感情让他明白了,勉强的触碰是他不该轻易尝试的。眼神相对的时刻非但没有愉悦,反而带来哀伤和折磨,在心尖上颤抖起来了,它们盘绕着,一路叫嚣着缠住他的全身。


“您没爱过母亲,也理所应当的不给予我爱,我是这么愚笨,肯定也和母亲一般可怜地爱着您了……”


“我祈求您的爱,卑微地回到这宫殿里。得到的还是卑微。”




“我该离开……”




“我爱过你的母亲,莱格拉斯。”

瑟兰迪尔起身,权杖在地面砸出低哑又沉闷的响声。




他说,“而我也同样爱着你。“



“你母亲是伟大的。她死去的任何一天里,我都未曾后悔拥有过她。”

“那您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死呢?”

莱格拉斯轻声说,语气是截然相反的嘲讽。他抬起头,坦然面对瑟兰迪尔陡然而生的怒气。

“即使是口中说着爱,也让我觉得无情。是啊,您是密林的王,您活着,为了埋葬死去的,为了尽自己的职责,您可以为了战争去死,为了权力去死,唯独为了爱—您却连那高昂的下巴都不愿低一下———”

咽喉被一双钩钳般的大手扼住,莱格拉斯被瑟兰迪尔粗暴地推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他的手用力到要结束这条生命一般,可眼底疯狂汹涌的感情又那样温柔热烈。

“我以为你早该懂了,绿叶。”瑟兰迪尔稍稍松开了一点,却不放开莱格拉斯苍白的脖颈。

他沉默,眼神里忽明忽暗。他轻抚那片因为自己而泛红的皮肤,虔诚地在上面烙下灼热的吻。

渴望许久的宝物在眼前楚楚可怜又固执动人,瑟兰迪尔想问莱格拉斯痛不痛,可早已播撒下的种子早已冲破伦常的土壤。他想说的话是即将冲向世俗的利箭,是即将穿透永生的长矛。


“从你长大开始,我的绿叶。”瑟兰迪说,眼底的疯狂不知疲倦地跳跃着。“你的长发不知疲倦的跳动着,你的眼睛看着我时是那么荡漾着爱,你在我身边欢快地叫喊着我父亲,你将头靠在我的膝边温驯顺服………你让我如此着迷。绿叶,这背德的爱吞噬了我。它令我自私易怒,每当我看着你,我都想疯狂的占有你,我想将你囚禁在我的寝宫里,我的床上,我想每日每夜的进入你,让你的体内洒上曾经孕育过你的种子……”



“可我是你的父亲,莱格拉斯。”他停下,枯涩的阴影下是层层的冰霜。




“我一次次地将你从我身边支离,我拒绝你的目光,也不再触碰你,甚至更加严格地要求你让你想要逃开,直到你跟随命中的旅途,加入护戒同盟。”




“可你竟说我不爱你。”

瑟兰迪尔看着莱格拉斯,肆虐的风雪将他困住,他如坠冰窟。

“你要挖出我的心来一探究竟吗,我的绿叶。”


——远行之人若能在孤独中找到一丝温暖,他便认准了这归处而不肯离开了。那冷酷又细腻的话语像一张捕捞失去的感情的网,破旧又不容错过的让猎物被爱所困。莱格拉斯像被雷劈中般睁大眼睛,急促地呼吸着。




“您在说什么?!”


他说。开合的嘴唇中夹杂着微冷的空气。眼前的男人虚幻又不真实。他不知所措的害怕着,等待着,他知道该一把推开男人然后走掉,或者大声责备他父亲的不可理喻。

可他只是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
“您在说什么?!”

“如你所听到的,莱格拉斯。我在倾诉我的爱。”

“您的爱?”

莱格拉斯呆住了,他看着瑟兰迪尔的眼睛。

“您的……爱?”

“我知道这令你屈辱。但这是我的爱,莱格拉斯。”

“我爱你,莱格拉斯。”

“我爱你,绿叶…”



半晌,莱格拉斯伸出颤栗的双手,环上父亲的脖子。

而瑟兰迪尔,这矜贵自傲的精灵王,几乎是立刻地以更深的力度抱着他的儿子。这认可一样的拥抱让他欣喜若狂,这是他在梦中梦到过千万次的,千万次的梦啊。


也许这位久经沙场历练的战士哭了。笑容挂在脸上却脆弱的流泪。

只因那是他……同样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啊。那被伦理和不明的拒绝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心脏,那被恐惧和诅咒恐吓的支离破碎的眼睛。他委屈,他不甘心。他害怕又希望男人发现,在瑟兰迪尔每个拂袖而去的背影之后,都是他忽略的,莱格拉斯眼中骤然迸发的狂风暴雨般的爱。


“我恨你。”

莱格拉斯说,眼泪从通红柔嫩眼角滑落到瑟兰迪尔的心脏。

“我离开密林的每一天,都是真心实意的恨你,我恨你把我从你的身旁踢开,恨你甚至从未对我说过一句挽留的话。”

“可我又爱你,无怨无悔的爱你。哪怕我知道回来也是面对你的冷漠,我还是归心似箭般的回来了……”

莱格拉斯呜咽着,话语中的哭腔埋怨又甜蜜,他趴在瑟兰迪尔的肩头,越发可怜地哭起来,像小时候起床看不见父亲就大吵大叫,等瑟兰迪尔急匆匆的赶来了,他倒更加放肆的哭喊起来,不解气不罢休。


“冷静点,莱格拉斯……”瑟兰迪尔柔声安慰着哭成泪人的儿子,他的手温柔地托起莱格拉斯的大腿,舌头拂过莱格拉斯眼窝下的泪痕。他抱着莱格拉斯向自己的寝殿走去,每一步都留下妖冶又背德的花。




这是他采摘它的时刻,在这萧瑟的秋天。



--寝殿里发生了什么呢我是不知道的--


黑夜涌上来,又如潮水般的退去了。永不停歇的日夜交替像生命的轮回,人们穿梭其中,却找不到终点。


可在绿林的深处,在透不进丝毫阳光的地下宫殿。在交缠的肉体里,在激烈或者绵长的呻吟中,指针停摆,存在即是永恒。


那是最深入骨髓的痛和爱,经历了漫长的离别和隐忍的等待。尽管那爱丑陋肮脏,也许被鞭打折辱,堕入无尽的轮回。


“告诉我,莱格拉斯……”

瑟兰迪尔紧紧抱着怀中的一切,哪怕他还在沉睡,并未从酣畅的梦中醒来。

“你会后悔吗,会有一天为我们的爱感到不耻吗?”

“你会背叛他,丢掉他,残忍地将这枝桠烧毁,将我丢弃在这孤独寒冷的宫殿里吗?”

“不要嫌弃我的爱,绿叶……”

“尽管这爱再不堪,也是我能给予的全部了。”


怀里的精灵眼皮不安地跳动着,那低沉的耳语潜进了他的梦中,瑟兰迪尔绝望的眼和自己的背影在他的梦境里划过,他焦急,慌乱不堪。垂在两侧的手胡乱地寻找着,直到握上那撩人的温热。


“瑟兰迪尔……”

他在了然清明的梦中唇角勾起,紧紧抓住手中的一切。

“别离开我。”

“我愿接受你全部的爱……”

“即便我永堕地狱。”





愉快的end


没事码点字QWQ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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