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irdo笛

薄情又深情。

雪拂林:

意识流,极小的一个短打,补完,有舔弄眼睛什么的,非常粗鲁的床话,敏感的姑娘慎入,别被吓着_(:зゝ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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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战争刚过,他们在战场上寻觅对方,血于雪下趟过,凝成冰红之花,尸骨种入泥土,满地无名之冢,风云席卷而来,群鸦振翅于暮色之中,他看见王子正在往后退,将要退到悬崖边,退到他的怀里。他将长剑斜飞出去,掰过王子的脸颊,吻上他的红唇,长剑入鞘,战衣裂开,他亦杀入王子的身体。

王子的头是往下的,下面是万丈深渊,又或是有龙吟阵阵,千万年前困于此的亡魂招引咆哮,向着他。

我怕,王。

怕什么?

我怕落下去。

不,你怕我抓不住你。

王的战袍染着血,他从后面抱住王子,将万千将士的血抹到王子苍白的嘴唇上,送入他贪婪的下身之口里,身体的动作迅烈如火焰,却又冷酷如冰封。

看啊,这是我们的战士之血,谁在干你?

王,是您。

不,是我领着万千将士在干你。

王子惊悚,猝然睁开眼,感觉无数亡魂往身体里钻涌而入。

是他的王,手中万条亡魂,身下一柄长剑,要杀他,要爱他。

王子颤栗起来,全身如一条向天穹呼唤的无言河流,紧紧绞缠住这座强大壮丽的山峦。大地在撼动,悲歌奏响,情欲之声回荡苍荒寒地,无垠飘雪从天空坠下,有些落入他眼睛,他眨眨眼,雪便融了,像一泊清澈的酒。

王的舌尖探到他眼里,吮吸他的眼。

父亲,啊,父亲,我的陛下……他啊啊叫着,又叹气,眼里流出血来。

你害怕我会把你弄瞎吗?他的动作强悍奔赶如驰骋千年不倦的烈马,在时间的莽原上扬蹄傲啸,挞伐之处便是鲜血和臣服。

我怕我看不见你。王子隔了血液模糊的眼泪看他,温软的像个清澈的处子,又像未开凿的利剑。

若是有一天,他的锋芒也足够刺伤他,王子会不会一如他夜夜骑着王子一般凌驾于他之上,他刚刚消隐下去的戾气又暴涨起来,动作狠厉。

我不会抛弃您,陛下,用我永不入鞘的身体之剑向您发誓。王子将腿伸开,他的身体坦白直接,长剑对着他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吻了吻,轻笑一声,将王子抱到怀里,头伏在王子的肩上。

那你的剑用来干什么,剑不干人就只能弃了,然后被人干。王的剑滚烫锋利,搅得他痛苦难当,却又欲罢不能。

能让一个战士放弃自己的剑,您知道那是什么吗?王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手指抚上他的脸,撩开他黏在伤口上的长发。王看着他,他真是美得不可方物,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岁月之女,等人将他娶回去,成为王座上永不老去的传说。

是爱,陛下。王子抱住他,安慰他,温柔地舔舐他的伤口:是爱与宽容,瑟兰迪尔,回来吧。

瑟兰迪尔的剑在他身体里软下去,他变得柔软而温暖,没有侵略性,紧紧抱住他的妻子,眼泪划过他裸露的背脊,如同一个负伤归来的败将,回到他的温柔乡,故人冢。

我回来了,莱戈拉斯。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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